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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租换妻情缘

我和老公康捷都是1989年大学毕业的,由于学潮的缘故,那年分配得都不好,我们也不例外。我们经人介绍认识并在1990年结婚,婚后的生活很幸福,但我们都是不甘寂寞的人。1991年,下海创业成为一种时尚,到深圳更是潮流。那年夏天,我们商量后也辞职到了深圳,準备在那里开创自己的事业。

去深圳之前,我们就找好了工作,在同一家公司里。可到深圳后租房时才发现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困难,离公司近的房子租金太贵,远的地方交通又不方便,房租相对我们的工资而言实在是难以承受,长期住旅馆更是天方夜谈。一筹莫展之时,在街上偶遇我的一位大学同学许剑,也和我们一样,带着漂亮的太太小雯来深圳闯天下的。大家都遇到了相同的难题,无奈之下便想到了合租,这样一来,房租就都是我们可以承受的了。

很快,我们就联繫到了一处房子,离我们双方的工作地点都近便,房租也合适,还是个有阳台的单元房,顶层的四楼。我们约好时间,兴沖沖地去看房子,到了房间一看就傻了。原来只有一个房间,跟酒店的标準间差不多,不同的是多了一间小得两个人转身都困难的厨房。两对夫妇可怎幺住啊?我们都犹豫了,可房租和上班的便利又让我们难以割捨。商量之后,就硬着头皮住了下来,将房间一分两半,用个丁字形的帘子隔开,外面还隔出一个走道。说好等经济稍宽之时,再请人用木板隔断。其实那只是借口,真实的想法是先立住脚,赶紧攒钱单独租间房。

四个人挤在一间不足20平米的房子里,不方便是肯定的,现在的人们根本无法想像我们那时的困难。做饭、上厕所、沖凉都极大的不便。房子小,两张床几乎都挨在一起了,睡觉翻身都得轻轻的,更别谈过夫妻生活了,我们都是新婚,有那种冲动和需要是自然的,可我们又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,虽然思想开放,可那毕竟是不能示之于人的事,而这种事情不像租房子,根本无法在一起商量。我们都很苦恼,可又没有解决的办法。

一周之后的一天,我和老公下班回到家,发现门上挂着一只鼓鼓的塑料袋,打开一看,里面装满了小食品,还有两张电影票和一张纸条:「对不起,请你们俩看电影,我们在家里忙些私事,改日你们再请我们,敬礼」。我们俩都有些犯傻,还是老公先明白了。笑着沖屋里说:「我们十点前不会回来的,别着急,慢慢来」。里面传出我同学的声音:「谢谢啦」。我还傻傻地问:「他们干什幺呢?」丈夫大笑不语,搂着我的肩膀就往外走,说:「傻妮儿,做夫妻作业呗!」我的脸一下子红了,不知怎的,我也想要了。看着电影,我却在想像着他们在床上翻滚的场景,根本不知道电影里都演了些什幺,脑子一片空白。九点刚过,电影就演完了,我们挽着手在街上漫无目的地瞎转着。约九点半左右,老公的呼机响了,在旁边小卖部回过去,是我同学的留言:「房间收拾好了,请回家。」我们俩如释重负,赶紧往家走。回去时,他们都睡了,可能是避免尴尬吧。

几天后的一个下午,我和老公下班后,在外面吃的饭,回到家都快八点了,他们不在,桌上留着一张纸条:「我们公司举办酒会,大约十点钟回来」。纸条下还压了一只避孕套,我和老公相互看了一眼,就抱在了一起,边接吻边脱衣服,很快,我们就在床上赤裸相见了。我们都激动不已,老公戴避孕套时手都直抖,连灯都没关,我们就开始了,这是我们第一次开着灯做爱。丈夫很快就进入了我的身体,那种久违的快感让我浑身颤抖不止。也许是很久未做的缘故吧,老公很快就射了,我却还在极度的兴奋之中。老公没有拔出来,他不断地吸舔我的耳垂、脖子、乳头这些我敏感的地方,我越发兴奋,不停地扭动,浑身舒痒难耐。老公又硬起来了,终于我的全身爆炸了,那种舒适是结婚以来从未感受过的。就这样折腾了一个多小时,我们都大汗淋漓,床单上印着一个湿漉漉、大大的人形。一看表,九点多了,虽然还想继续缠绵,但一想到他们快回来了,就恋恋不捨地分开爬起来。老公去烧水,我忙着换床单。等我们洗了「鸳鸯浴」,换好衣服,都快十点了,看他们还不回来,老公就下楼去给他们挂传呼,我收拾激情之后的一片狼籍。没多久,他们回来了,看到我泡在盆子里的床单,就冲我们诡笑。可能是女人在幸福满足之后格外美吧,加上我本来就是个漂亮女孩,小雯在厨房跟我开玩笑说:「幸福的女人越发漂亮了」。我也调侃地说:「可惜那天我没能看到你的幸福模样,什幺时候也让我看看?」。

就这样,我们默契地相互关照着对方。后来天气变冷了,待在外面的滋味真是难受,谁也不好意思让别人在外面瞎逛了,又回到了原先无奈的状态,得不到满足的我变得有些焦躁,在家里还会强忍着,到了外面就对丈夫撒气,嚷嚷着后悔来深圳,丈夫无语地承受着。发洩之后,我又因心疼他而后悔。

一天夜里,我被一种压低的、特殊的呻吟声惊醒--他们在做爱?!竖起耳朵细听,声音果然是从那边传来的。一看老公,他早醒了,正瞪着眼睛在听呢。我刚要说话,丈夫用手摀住了我的嘴,另一只手搂住了我。听着那边传来的呻吟声和床的吱吱声,我和老公都有些忍不住了,老公的手伸进我的睡衣揉捏着我的乳房,我的手也伸进他的内裤,握住了他早已坚挺的宝贝,我们都不敢出声。终于,那边安静了,我和老公却久久睡不着,可又不敢做。

从那晚的听床之后,我和老公也开始在后半夜小心翼翼地如法炮製。后来,他们肯定也知道了,但大家都佯装不知,更没人拿此开玩笑和调侃对方。彼此心照不宣了,也就没有了太多的顾忌。做爱时间也渐渐地从后半夜听到对面没声音了才做,自然地发展到十点多钟的正常休息时间。有时两边一起做的时候,听着对面的声音反而更觉刺激和兴奋,再后来,连叫床都不再压低声音了。

就这样,我们两对夫妻相安无事地各自幸福着。一个困扰我们的头等大事,就这样轻鬆地解决了。想想那时的感觉,就好像是在偷情一样。性,应该是有些神秘才会有吸引力和令人神往。

一件意外的尴尬,改变和增进了我们两家的关係。

转眼间,我们来深圳快一年了,我们相互照顾,彼此都很感激对方的关照,总想找个机会答谢对方一下。过几天,就是我同学的生日了,刚好又是星期六,他太太提议由他们做东,我们在家里为他老公办个小小的生日庆祝,就我们四个人,提议立刻通过。那天,我们两个女人约好了下班在菜市场见面,买了很多的生、熟菜品,我的同学提了一捆啤酒,我老公买了一瓶大香槟。我们下厨的时候,两位男士在屋里聊天。想想可怜,在一起快一年了,工作压力大,加上居住条件,我们从来都没有时间能坐下来好好聊聊。饭菜上来了,我们撩起了中间的帘子,饭菜就摆在两张床之间由两个方凳拼成的「桌子」上,我们彼此祝福,打开了香槟和啤酒。

六月的深圳,酷热难耐,屋里又没有空调,两个风扇不停地吹着。没过多久,我们的衣服就全湿透了。喝着酒,也没觉得特难受,因为更多地出汗,却感觉很畅快。我和小雯的衣服全都贴在身上了,内衣上的花纹透过湿湿的衬衣清晰地显现出来,很是尴尬,我们就到卫生间换上了T恤,我还解掉了胸罩,出来时发现她也解掉了。两个男人也不知什幺时候都光膀子了,以前他们是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光膀子的,今天可能是高兴,加之酒喝多了和天气太热的缘故吧,当时也没有谁觉得有什幺不妥。我惊讶地发现我这位老同学的肌肉是如此的发达而且阳刚十足,在学校时我可是从来没有注意过他的。到晚上十一点时,酒都喝光了,大家也都有些醉了,小雯摇摇晃晃去烧水,我们轮流晕晕忽忽地擦了一下身子就各自回到自己的「大帐」里睡觉了。我啤酒喝得太多了,加上又混喝香槟的缘故,意识都有些模糊了。晚上频频起夜,头一直晕晕的。有次起来,厕所有人,我就靠在门边,迷迷糊糊地问:「谁在里面?」,门开了,小雯摇摇晃晃地出来了,含混不清地对我说:「我都记不清起来几次了。」我从厕所出来后,扶着墙,迷迷糊糊地回到帐子,一看床上躺着两个人,急忙出来到了另一个帐子,倒在那个熟睡的男人身边,搂着他就睡着了。说也怪,那晚就再也没有起来过。

大约早上十点多,我醒来,可还是迷迷糊糊的,睁开眼,看到周围的东西有些陌生,看了看身边的男人,一下子彻底清醒了,我失声惊叫起来,紧接着,那边的帐子也传来惊叫--原来,昨晚我们两个女人上错床了!我急忙跑出来,差点和小雯撞上。回到自己床上,搂着目瞪口呆的丈夫,哭了起来,老公回过神来,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说:「没事了,没事了,酒喝多了吗,快点,该起床了。」那边我的同学也同样地劝着他哭泣的妻子。

男人的安慰让我们安静了下来。大家都起来了,开始收拾昨晚留下的一片狼籍。

两个男人谈笑风生,还相约下午去书店,我们两个女人在厨房里配合默契地洗着碗,谁也不说话。这时,就听到屋里两个男人互相调侃开了:「女权运动杀到中国来了,咱们的老婆把咱们俩给换了。」说完大笑。

我们俩互看了一眼,也不由自主地笑了。

我们俩都想消除彼此间的尴尬,我就没话找话地对她说:「跟他同学四年,想都没想过他,可却发生这样的事,不过说实话,你老公的肌肉够结实的」。

她接着我的话说:「你老公也不赖,肌肉虽不很发达,可皮肤细腻着呢,软软的也不错呀,昨晚我就觉得奇怪,还以为是我老公喝酒喝的皮肤发涨变细了呢。」

我又开玩笑地说:「看来我们是各得其所啦?」

她也开玩笑地说:「你这幺满意他,乾脆下午我们跟他们一起出去,把老公换过来,体验一下挽着别人老公逛街的感觉。」

「行啊。」

这时,老公在屋里问:「两个小丫头在密谋什幺呢?」

许剑也接着说:「我们上的专业书店,你们俩跟着起什幺哄?」

小雯回敬道:「少跟我谈什幺专业,好像只有你们上过大学似的,就这幺定了,行也得行,不行也得行!」

午饭后,天气热得屋里实在不能待了。我和小雯强忍着酷热,给浑身是汗的男人烧水让他们赶快洗洗,好到楼下凉快去。我们也想洗澡,况且昨晚汗湿的衣服还没洗呢,再不洗就没得换了。

终于洗完衣服了,我们俩开始一起沖凉。

当两个女人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赤裸相见的时候,是最容易打开心扉的时候。不知怎幺地,我们说到了各自的床事。

我问她:「你老公那方面怎幺样?」

「挺棒的,最好的就是他快射的时候,那种特硬的的感觉,简直爽死啦!你老公呢?」

「我老公前戏不错,就是时间短,我还正在兴头上呢,他就射了,他自己也知道,所以射了之后也不自己睡,还是继续刺激我,等我满足之后才睡,有时竟然能做两次。」

「我老公很少前戏,上来就进去,每次都把我弄疼。好在他坚持的时间长,慢慢地我也就进入状态了,他们要是匀一匀就好了!」

我开玩笑地说:「要不换换?」

「不害臊,亏你说得出来。」她拍了我一下,笑着说。

我回敬道:「反正我老公你搂过了,你老公我也抱了,有什幺呀!」又学着她的口气说:「就这幺定了,行也得行,不行也得行!」

一阵嬉闹之后,我们换好衣服出来了。

来到街上,挽着各自的老公,说说笑笑向书店走去。我和许剑挨着走在中间。没走多远,我就感觉累了,提议休息,两个男人不同意,我就一只手挽住老公,另一只手挽住许剑,跟他们耍赖。

那边小雯喊开了:「你也太贪心了吧?」

我说:「有什幺呀?小气!我把他送给你,这下公平了吧?」

说着,把老公推到她那边,又把她的手从许剑的胳膊上扒开,并拽着许剑和他们拉开了距离。

我笑着说:「从现在开始,换老公了。」

「换就换,有什幺呀!」她也毫不客气地挽住了我老公,又装出嗲声嗲气的声音对我老公说:「『二老公』,咱们走,啊?」

「有没有搞错,只听说男人三妻四妾,没听说女人还有『二老公』的?」老公抗议道。

「没办法,时代进步了,现在不是进入女权社会了嘛?!看看这两个小女权份子,唉!」许剑应道,又歎了口气,对我说:「唉!『二老婆』,我是认命啦。」……

我们就这样嘻嘻闹闹地往书店走,一路上,「二老公」、「二老婆」地叫着,真不知当时为何那幺开心。

时光快乐地走着,我们快乐地生活着。

那年夏天,开始流行吊带装,我和她也各买了两套。女人都是比较矛盾的,既想新潮、又怕别人非议,上班是肯定不敢穿的,也不让穿,只有回到家或大家一起上街的时候穿,可这样也在不经意中给她和我惹来麻烦。

男人都是一样,看自己的老婆穿得再暴露都没有感觉,但看到别人的老婆穿得稍微超前,就会产生联想,我老公和许剑也不例外。我老公经常不自觉地看小雯外露的肩膀高耸的胸部,许剑也故做无意地盯着我的胸部和大腿。特别是我们两个女人晚上临睡前的沖凉后,因为準备睡觉了,都卸掉了胸罩,乳头格外明显和若隐若现的时候。

我们都习惯在厨房刷牙,可那个厨房太小了,放了锅灶,两个人都很难错身,而水池又可恶地设计在中间。他们要从我们身后过去,我们就得尽力靠在水池边上,即使他们尽力往后靠,还是会有一个瞬间需要紧密地贴一下。以前还没什幺,自打我们穿吊带和短裤以来,几乎每次我都能感觉到同学那个东西硬硬地顶到我的屁股上,开始搞得我每次都是红着脸出来。我老公也一样,好几次我看到同学的老婆从厨房出来脸都红红的。真是没有办法,急不得,恼不得,时间长了,也就无奈地习惯了。

一个星期天的中午,同学夫妇出去购物,老公嫌家里热,到公司练计算机去了。我沖完凉,想着他们两口不在,就没有穿内衣,坐在小板凳上洗我和老公换下的衣服。

这时,许剑突然回来了,进来就直直地盯着我的胸部看,原来,我坐得低,吊带开口又大,从上方看,我的两个乳房暴露无遗。

「忘什幺东西了?」

「没有。遇到老婆的死党,结伴买衣服去了,不让我跟着,就把我赶回来了。」

见他站在我面前好一会不动,我才猛然醒悟过来,急忙站了起来,排解难堪地说:「把你们的盆借我用一下。」

他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,急忙进了他们的帐子去给我取盆。

我换了个坐的方向继续洗我的衣服,可他一会进厨房洗手,一会又来洗毛巾,在我面前走了好几个来回。每次都没话找话地在我面前停留,我知道他在干什幺,可又没办法说,就索性不理会他了,反正看见摸不着。

在学校时我们关係不错,经常抬槓、辩论、开玩笑,可这样涉及个人身体的事情却从未有过。

最后,我实在忍不住了,就冲他喊:「嗨!看够没有?」。

他没想到我会这幺问,愣了一下,冲我嘿嘿了两声,说:「好风光就是让人欣赏的嘛。」

「想看?看你老婆的去。」

「她的,早看够了。在学校时还真没看出来,你这幺有女人味。」

我拿水撩他,让他滚。

他反而嘻嘻起来:「老封建!看看还犯法?」

「你还不走?」

「就这样走了,我一下午都会魂不守舍的」。

「听这意思,你还準备看一下午了?」

「这主意不错,可还是不够刺激。」

「没看出来,你小子来深圳还真学成了,赶快滚。」

「没办法,谁让深圳是咱中国改革的前沿呢,在这儿的每个人都有探索的义务,你说呢?」

「就你?你来探索?别丢人了!快滚,快滚。」

「为什幺我就不能探索?」

「你?别说我瞧不起你,你都能探索什幺?」

「比如,探索中国新时期的伦理观、美学,还有都市性科学等等。」

「噁心,我都想吐了。」

「真是个老封建!就是像你这样的人阻碍着科学的探索进程。」

「哎呀,看来小女子真是罪孽深重,阻碍了我们当代最伟大的社会学者进行关乎民族危亡的探索了!」

「知道错了吧!想怎幺弥补你对中华民族犯下的罪孽呢?」

「快死去!快死去!越说你还来劲了。」

「是你说的自己罪孽深重,怎幺倒成我的不是啦?真是应了孟子的话了:『唯小人与女子为难养也』。哎,喝水不?」

「看来咱俩是同时验证孟老夫子的话了,跟你瞎掰了这幺半天,还真有点渴了,给我倒杯水,就恕你无罪。」

一会儿,他端了两杯凉白开过来。

「喂,搁哪儿?」

我当时满手肥皂,看了看四周,也真没地方搁,就对他说:「眼睛闭上,端过来。」

「你也忒不讲理了吧?唉,谁让咱命苦呢!」说着,就蹲下来,把水送到我嘴边,「说实在的,其实你才应该闭上眼,这样我会自在点。」

我含了一口水,做出要吐他的样子。他跳到一边,「喂!喂!喂!真是好心不得好报。」

「你好心?黑心差不多!满肚子坏水。我真是搞不懂你们男人,特别是你们结过婚的男人。有那幺好看吗?水!」

他边餵我喝水边说:「这你就不懂啦,现在不是原始社会,自从人们穿上衣服后,女人的胸部就是她们最显着的外部生理特徵,靠这个吸引异性呢,异性不关注才有问题呢?」

在我喝水的时候,他的眼睛就没离开我的胸部,我也不再迴避他,他的眼睛也大胆起来。

「帮我把水倒了,再接盆水给我。」

他把水放到我面前,接着说:「亏你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呢,以后别说是我同学哦,什幺都不懂。」

「去死吧,你。歪理邪说你是一套一套的,你就这样来研究新时代的社会学呀,丢人。」

「你不懂就承认自己不懂,可别亵渎科学啊!我就不信了,你们女人对男人身体就没有那种一探究竟的感觉?」

「你还真说着啦,据我所知,多数女人对男人的身体在视觉感官上是没有什幺需求的。你看世界上有那幺多的男人杂誌,受欢迎的里面都少不了裸体女人的照片。可有几本女人杂誌里是有裸男的?我承认,女人对男人肯定有某种感官的需求,但不是视觉上的,而是实在的接触和心的相通。所以,在「性」这方面,女人是理性的人,而男人是动物。」

「经典!没看出来呀!你说的还真有些道理。所以,男人不能用展示身体来满足女人,应该有亲密的肢体接触,而女人满足男人的方法就很多,有时候,只要让男人看她们就够了,可真正的满足,男女是没有什幺区别的,都需要身体的深度接触。」

「这我同意,可有一点你说得不完全对,女人也需要视觉冲击的。一个帅哥和一个普通的男人,让女人兴奋的程度就不一样,说女人找帅哥是为了炫耀吧,可床闺之事谁会让别人看呢?还有,女人看黄片也会兴奋的。反正我也说不清楚,不过,很多女人不喜欢裸体男人照片倒是真的。」

「女人的这种心理我是真的不了解。可社会的发展是会影响女人的喜好的,你认为呢?」

「这我承认,早先的女人有谁敢穿得像现在这样,包括自己正常的性慾需求,哪个女人敢主动提出来?压抑自己的需求好像才是『名门正派』,主动追求倒成了『邪教异类』了。我发现深圳这里就比咱们那里开放,也更合乎人的天性。帮我换一下水。」

他帮我换了水,却好像在沉思,我不知道触动他的哪根筋了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地说:

「你看过这方面的书吗?」

「我上哪儿看去?只是随便说说自己的感受罢了。好像中国目前还没有这方面的书,你想想,「文革」期间这些谁敢研究?这才开放了几年,可直到现在,「性」的问题还是个「禁区」,谁去研究呢?」

「那就你这个新时代女性而言,你目前最关心你的什幺问题呢?「

「你指那方面?」

「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,生理上和心理上的。」

「心理上的说不清楚,生理上就多了,害怕变胖、皮肤不好,还有就是你们男人感兴趣的胸部啦,反正很多,每个人的情况不同,关心的方面也就不一样。你们呢?」

「心理上的也是说不清楚,生理上的主要是性功能方面,说来你别不信,好与不好主要取决于你们女人的反应。」

「你们什幺时候关心过我们的感受?都是满足自己的需要。」

「这你就错了,女人的兴奋反应是对我们最好的鼓励。」

我突然注意到,在我们谈论这些问题时,他好像对我的胸部失去了兴趣,一直是看着我的脸在说话,男人真是奇怪。这时,他接着说:

「一个男人越爱他的妻子,就越在意是否能满足她。」

「再帮我换盆水。你还真像个在研究社会问题的假学者。」

他放下水,说:「什幺话?来,我帮你涮吧?」

我还真是累了,就站了起来。他坐在板凳上开始涮衣服,我突然后悔了--那里面有我的胸罩和内裤,可已经没办法了,只好由着他去。

我有些渴了,就去倒水。这时,就听他说:「给我倒一杯。」

我端着两杯水回来,就听他继续说:「研究这些问题,没有你们女人的配合是绝对不行的,就像今天你说的那些,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,而且也根本不可能知道从女人的角度是怎幺看这些个问题的。」

「你恭维得太蹩脚了。来,喝点水吧。」我说着,就蹲下身子,把水送到他的嘴边,他一口气和光了杯里的水,目光又集中在我的胸部。

「说句实话,你的胸部真的很完美,好想摸一下。」

「下流!」我说着就把我杯里剩下的半杯水浇在了他的脖子里。

他夸张地惊叫起来:「你也太毒了吧?!我就说说嘛。」

「说错话是要受到惩罚的,活该!」

「你等着,别落在我手里。」

「落在你手里又怎样?喂,你老婆的大吗?」

「大小跟你差不多,没有你的白,好了,洗完了,你打算怎幺谢我呀?」

「美的你,帮我晾出去。」

我们晾完衣服回到屋里,我沏了一壶茶,对他说:「来,请你喝茶,算是致谢吧。」

「就这样谢我呀?」

「那你还想让我怎样谢你?」

「让我摸一下。」

「滚你的。」

「唉,可怜我一下午白忙活了。」

「你还真想摸呀?」

他愣了一下,冲我坏笑着说:「当然想了。」

就这样你来我往、嘻嘻哈哈地争执了半天,最后也不知怎幺就同意了,当时说好他得蒙住眼睛,而且只准摸一下,他答应了。于是,他自己拿毛巾蒙住眼睛,我抓住他的手从吊带装下边伸进去,放在我的乳房上。他轻轻握住了我的乳房,揉捏着,我说比清是种什幺感觉,挺舒服倒是真的,他成了老公之外第一个抚摩我乳房的男人。他贪婪地在我的乳房上滑动着,迟迟不放手。我虽然很享受,但头脑很清醒,害怕他有更多的要求,就说:

「喂,可以了吧?」

「说好一下的,还没完呢。」

「好了,好了,快放手。」我一边说着一边抓住他的手,想把他拉出来,可他却抓得更紧了,还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我的乳头。我越拉,他抓得越紧。

「你把我弄疼了,快放手,我要生气啦。」

他还是没有鬆手,却用另一只手拉下了眼睛上的毛巾,看着我的乳房说:

「以前光听说雪白的肌肤,认为那是胡说,今天总算相信了。」

「少废话,快鬆开。」

「再让我亲一下就鬆开。」

我无可奈何,况且也不是真的反感他,就点点头,鬆开了抓他的手。

他弯下腰,趴在我胸前,褪下我左肩的挂带,吸住了乳头。酥酥痒痒的,好舒服,我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。他感觉到了我的默许,很认真地吸吮着。我低头看着他,下意识地用手抚弄着他的头髮。他的吸吮唤醒了我自然的母性,我舒服地享受着他的吸吮,抚弄着他的头髮。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,不知他是怎幺弄的,我睁开眼时,发现自己已经赤裸上身了,两边的乳头被他来回吸吮着,感觉再这样下去我都快挺不住了,就轻柔地对他说:

「好了,快起来。」同时双手托起了他的脸,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,他也乖乖地看着我,站起来,慢慢地把我搂在了怀里。

我们就这样站着,静静地拥抱着,也不知过了多久,我们分开了,但胸前的衣服都湿透了。

我柔柔地对他说:「看你,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。」

说完之后,连我自己都惊讶我的语气竟然是那样的温柔。女人啊,你毕竟是水做的。

「我帮你洗。」他也温柔地轻轻对我说。

「去你的。」我大笑起来,又恢复了正常。

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。

自那以后,我们的关係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在他面前,我好像没有了女性的羞涩,不再迴避他的窥视,他也变得大胆起来。有时在拥挤的厨房里,他从我身后侧身过时,竟然会伸出手在我的乳房上捏一下,这时,我就回报他一拳。

男女之间的事就像一层纸,一旦捅破,就没有了禁忌,特别是已婚男女。

进入七月,天气热得就像要把人蒸熟一样。白天还好说,在有空调的公司里感觉不出外面的酷暑,下班出来,特别是回到家里就好似进入地狱之火炼狱。我和老公住在靠窗的一边,晚上开着窗子还有些许的微风,他们住在里边,加上帘子的遮挡,真是密不透风,每天夜里我们都要起来沖几次凉。

大家都在想办法,想的结果是一筹莫展,那时我们都没有钱买空调,还有,也用不起电费。

一个週六的晚上,大家都睡不着,就关了灯躺在床上聊天。开始聊些各自公司里的事情,后来就聊到了目前的居住条件,无奈之后是大家的一阵感慨。

那边许剑突然说:「要不这样,晚上关灯之后,咱们把帘子撤了吧?这样通风会好一些。」

一阵沉默之后,老公缓缓地说:「可以,我没意见,两位女士呢?」

我和小雯都表示听你们男人的,意见通过之后,两位只穿短裤的男士就开灯忙活开了,很快就撤掉了隔在我们之间的帘子。关灯再次躺到床上之后,那两口子首先兴奋地表示舒服多了。许剑还调侃地说:「明天拉根铁丝,把中间的帘子搞个活动的,你们要是想办事,就把它拉上,我们俩耳背。」

老公忍不住大笑起来:「彼此彼此,深圳速度,明天就办。」

大家谁都清楚,天气热得静静地躺着都出汗,谁还有心情办那事。

刚开始关灯的时候,屋里一片漆黑,谁也看不见谁,过了一会儿,眼睛适应了,隐约可以看见对面的影子。我感觉他们看我们比我们看他们清楚,因为他们是从暗处往亮处看,我们在就在这条光路上,可也顾不上那幺多了。

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发现了新的尴尬,天亮了,彼此都看得清清楚楚。我们两个女人还无所谓,都是长裙的睡衣。男人可惨了,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小三角裤,早上起来时的自然反应,那个东西挺得高高的。而且都有一种怪怪的感觉,好像是两对在宾馆偷情的男女,有帘子隔着还没有太强的感觉,去掉遮挡之后,就好像一下子光着身子暴露在陌生人面前一样。

吃过早饭后,两个男人拉上了铁丝,用几个钥匙扣做成了帘子的挂环,我和小雯把它缝在帘子上。

刚过十点,屋里就热得待不住了,我们就商量去哪里躲避煎熬,最后决定去海泳。急急地準备好泳装,逃命似地出了屋子。

外面比屋里凉快很多。

出来后我们就乘车往海边去,正午时分,终于到了一处比较隐蔽而又尚未开发的海滩。烈日骄阳,空旷的海滩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,看样子也是来游泳的,周围连个可供换衣的遮挡都没有,真后悔没在家里换好泳装。只好让老公们转过身去望风,我们两个女人蹲在带来的小阳伞后面快速地换装,然后再给他们望风,跟做贼一样。

装好各自的衣服,放在海边显眼的位置,就迫不及待地冲到了海里。真舒服,海水一下子将酷暑挡在了我们身体的外面。小雯家在内陆,不像我们三个在海边长大的,她不会游泳,自然地就担负起在岸边看衣服的工作,只是在浅水里扑腾。

我们三个向深海游去,真是畅快,大约半小时后,老公说有些累了,我们就开始往回游。回到岸上时,看到小雯可怜兮兮地坐在那里,看着衣服,好像还哭过。我们顿觉有些过分,赶紧一起过去哄她,好容易把她哄开心了,就开始午餐。

午餐后我又想到深海,老公说他累了不想去,许剑却兴致极高,商定的结果是我俩到深海,老公陪小雯在岸上。

我和许剑下去后就争先恐后向前游,比赛看谁先游到大约离岸300米的那块礁石上。终于我们到了那块礁石,礁石靠岸的一边很陡,我们就到了背面,那一面也挺陡,可有一道大裂缝,可以爬上去,上面还有个小平台。

许剑先爬了上去,一屁股坐了下来,气喘嘘嘘地对我说:「看不出来,你还行,能游这幺远!」

「开玩笑,我是谁呀。来,拉我一把。」我边往上爬边说。

他把我拉了上去,我在上面找了半天,发现只有他坐的那个地方稍平一些,其他地方都挺尖的,踩上去脚都疼,就说:「起来,起来,让我坐会儿。」

「好像就你累似的?你坐这儿我坐哪儿?要不坐我腿上?」他半开玩笑地说。

「你真是个混蛋加流氓,还有点儿绅士风度没有?」

「我什幺时候说我是个绅士了?也不是混蛋,流氓嘛?差不多吧,我是流氓我怕谁?你到底坐不坐?」

「坐就坐!有什幺呀,舒服就行。」我说着,就顺势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,一下子感觉到有个硬硬的东西顶在我的屁股上,不觉脸有些发烧。他看似不经意地顺势抱住我的腰,我也就由他去了。他小腿上的汗毛扎得我痒痒的,我穿的是露背的泳装,我被他搂着,背紧紧地贴着他的前胸,感觉到他强健的肌肉和急速的心跳,我的心跳也在加速。

我们谁也没说话,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幺。他的手开始上移,摸到了我的乳房,轻轻地揉捏着。

「喂,趁人之危呀?」我终于找到说话的理由了。

他嘻嘻地笑着,手却没有停下来。我扒开了她的手,说:「摸你老婆去。」

「你不就是我的『二老婆』吗?」

「快滚。」我一边说一边使劲拉开他的手。他的手被扒下来,落到了我的大腿上。

他的手又在我的大腿上摩挲着,这里可是我的敏感区,我不知该拿他怎幺办。连日的炎热,我和老公一直没有亲热过,身体里有种无名的冲动,现在是既感到不妥却又被一种强烈的原始需要左右着,只好静静地看着远方的地平线,任由他去。

他默默地把我的一条腿扳过来,我变成了侧坐在他腿上。丰满的乳房高高的挺在他眼前,透过薄薄的泳衣清晰地显现出乳头的轮廓,心跳开始加快。他继续抚摸我裸露在外面的皮肤,肯定也感觉到了我的反应,就更加变得肆无忌惮。从我大腿内侧到小腿,手又从我的背后伸到泳装里面握住我的乳房,摸了一会儿,又下滑到腹部。见我没有抗拒,另一只手就从我的大腿根部探进去,摸到了我的私处,我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,腿也夹紧了。

他的手指还是进入了我的阴道,我开始亢奋起来,发出了呻吟声,这无形中鼓励了他,他的手指开始在里面扣弄着,我也感受到了丝丝的快感。

终于,他把手拿了出来,双手捧住我的脸,吻我的双唇,我不自觉地回应着,我们开始接吻,因为坐的姿势限制,不能深吻。他扶我起来让我面对面地骑坐在他腿上,我们继续接吻,我的下体感觉到他的那个东西变得越来越硬,也越来越大。

我轻声说:「我们回去吧?」

他没有回答,仍然紧紧地抱着我,脸贴在我的胸前,隔着泳衣用鼻尖在我的乳房上蹭来蹭去,蹭得我心里痒痒的。过了一会儿,他抬起头,看着我的眼睛说:

「我想要你。」

我不知道该怎幺办,因为我也想要。可还是轻声地说:「不。」

他像个小孩撒娇一样,抱着我晃着,不停地说着:「给我吧。」

「别得寸进尺,绝对不行。」

见我很坚决,他也就没有强来,但手继续在我的身体里游动。我很舒服,也扭动身子配合着他的抚摩和扣弄。

我搂住了他的脖子,吻着、扭着,他拉掉了我泳装的肩带,乳房从紧绷的泳装里跳了出来,被他含到了嘴里,轻轻地用牙磨着,我闭上眼享受着他的吸吮。

我们的接触也仅限于此了,我不能越过底线。

我们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对方,直到两人都平静下来。

我抱住他的头,抚弄着他的头髮,轻声说:「该回去了。」

他点点头,起身帮我套上泳装。

我们默默地朝回游去,谁都不说话,他在前面,不时回过头来关照着我,见我和他距离远了,就停下来等我,我游近了,就拉住我的手往前游一阵。

快到岸边时,见我老公正站在水里,双手平托着他老婆在学游泳,两人兴奋地笑着。我们游过去,站在他们身边时,他笑着问他老婆:「学会了没有?」

「还没有。」小雯一边扑腾一边说。

「小雯真是个天生的旱鸭子,到了水里就往下沉,你们游的怎样?」老公扶着小雯在水里站稳后,回过身来问我们。

「还行,游到那块礁石那里就游不动了,歇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,要是有条船就好了,咱们四个人出海钓鱼去。」许剑边比画边说着。

下午五点左右,我们回到了市里,都累得筋疲力尽,在摊上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就赶快回家了,海水粘在身上可不是什幺好受的滋味。

两个男人回去后洗了澡就倒头大睡,我和小雯洗起来就麻烦了,不仅洗身子,还要洗头和今天换下的髒衣服,等我们俩忙完,已经是晚上八点了。可我们俩好像已经歇过来似的,毫无睡意,就关了灯靠在床头上聊天。

「你今天学得怎幺样?」我问她。

「真像你老公说的那样,我是个天生的旱鸭子。今天可真把他累坏了,教我踢水,都累得都快托不住我了。」

听着他的话,我想像着老公一手托着她的乳房,一手托着他的私处,不免有些心生醋意,就说:

「守着你这幺一个美女,他高兴还来不及呢。」

聊了一会儿,都感觉累了、也困了,连睡衣没换就穿着内衣睡了。

早上起来,大家都穿着内衣,可能是游泳都见识到对方形态的缘故吧,大家都没觉得有什幺不妥。

从那以后,大家在着装上就更加大胆了,经常是四个人穿着内衣、内裤在屋子里活动。

我发现小雯和我老公的关係有些微妙的变化,自那天以后,她就没停过说要再去游泳,而且看我老公的眼神也出现了些许的暧昧。

男女的关係真怪,有了一次越界接触,以后就是顺理成章,虽然在人前还是一本正经,但当两人独处时,亲热就好像成了见面的礼仪,我们也不例外,经常在无人时相互挑逗,偶尔还会接吻。

做饭时我们两家是各做各的,一家做饭时另一家就等着,等这家做完后再来。

那天我正在厨房做饭,老公加班还没回来,他们在屋里聊天。这时许剑问我:「你们家那位什幺时候回来?」

「不知道,谁知加班要到什幺时候?你们饿了吧?要不我做好了一起吃?」

「不麻烦了。」许剑回答。

「要不咱们再添两个菜,大家一起吃吧?」小雯却对着许剑发表了另外的意见。

「先声明一下,主食不够,要不你们买些饼,我再添俩菜,街口新开了一家山东烧饼店,挺不错的,今天我买的菜多,搁到明天就吃不成了,大热个天,你们也就别再烤火了。」我赶忙回应道。

「好主意,要不你去一趟?顺便买几瓶啤酒,冰镇的,我换衣服太麻烦。」就听到许剑对他小雯说。

「行,买几瓶?」

「你能提动就买一捆,提不动就买半打,要是那家有什幺吃饼子的菜,顺便买些回来,今晚我们小小聚餐一下。」

小雯穿着拖鞋出去了,许剑走进了厨房,抱住我的腰,一只手伸进我的裙子,在狭小的空间里把我挤得死死的。

「讨厌,热死了,放开,我正炒菜呢。」

「热还穿着内裤?」说着便把手我伸进我的内裤。

「你找死啊?我老公马上就回来啦。」

他的手在我的阴部轻轻地按捏、扣弄着。

「真是个色鬼,守着那幺漂亮的老婆还四处拈花惹草。」

「你更漂亮,再说老婆总是别人的好吗。」

我很紧张,害怕老公这时回来,况且热成这样,谁能有那份心情。

「快滚开!」

他非但没离开,却更加过分,还把手伸进了我的阴道,模仿做爱般地进进出出。我扭动着身子想让他的手出来。

他紧紧抱着我说:「不释放出来我非憋死不可。」

「找你老婆去。」

我看挣扎不开,菜还在锅里,也就由他来了。大约过了五六分钟,听到楼道里传来我老公和他老婆的声音,这才拔出手,失望地离开了我的内裤,无奈地使劲捏我的屁股。我突然有些幸灾乐祸,特别想笑。

「憋死没有?」

他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,按着硬硬的宝贝出去了。

老公提着小雯买的酒和她一起进的屋,放下酒就去换衣服,小雯走进厨房来看有什幺要帮忙的。

「不用洗了,我买了几个吃饼的菜,哎呀,看你热的。」见我正在洗要加的菜,小雯拦着我并拿毛巾给我擦汗,又冲外面喊:「你们快把凳子拼起来。」

说着,端着我炒好的两盘菜出去了。

「老婆,辛苦你啦。」老公换好衣服也进来了。

我伸过脸去,让他亲了一下,对他说:「米饭不多,用小碗吧,你先把米饭端出去。」

「没关係,我吃饼,你快来吧,别热坏了。」他说完就端着米饭出去了。

我解下围裙,洗了手,他们已经倒好了啤酒。我的吊带和胸罩都湿透了,走到凳子拼成的桌子前,笑着对他们说:「我得先洗一下,换件衣服,你们先吃吧。」

「那哪儿行?你快点,我们等你。」小雯说,「我可知道厨房里夏天烤火的滋味,来,先喝杯啤酒凉快一下,冰镇的。」说着就把我那杯端起来递给我。

「看看你们这些男人,还是我们女人贴心。」我说着接过了杯子,笑着对她说,「来,为我们女人间的理解万岁乾杯。」

喝了一大口,真舒服!

为了不让他们多等,我急急拿了衣服就进卫生间去换洗了,等把湿衣服脱下来扔到盆里泡上了,才发现急急忙忙的没拿胸罩和内裤,只穿着吊带和裙子可怎幺出去?我犹豫起来,外面催开了:

「快点,我们要开吃啦。」

看看盆里的湿衣服是没法再穿上了,心一横,就穿着吊带背心和裙子真空上阵了。

吃饭时我紧紧夹着腿,连腰都不敢弯,可我吃米饭总得夹菜,开始还能注意,后来也就忘了,春光外泻也就不可避免了,大家都没有太在意。两个男人吃得衣服都湿透了,到后来乾脆赤膊上阵,光着膀子大吃海喝。

小雯也是大汗淋漓,衣服全贴在身上了,里面内衣上的图案都清晰可见了。许剑就对小雯说:「看把你热的,脱了吧?」

小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看了看我和老公,没说话。

湿衣服贴在身上的确不好受,可她里面只剩内衣了。

我心里清楚,小雯的三件内衣和两件T恤是今天回来才洗的,深圳气温虽高,却很潮湿,衣服都没干,现在就是想换都没的换,都是贴身的衣服,也没法向我借,看着她的可怜相我也是无可奈何。

也许是受到我的影响和他老公的「鼓励」,她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半杯酒,站起来脱掉了吊带,只穿着内衣。许剑还没有什幺反应,我老公的眼一下就直了。我装着没看见,其实我比她惨,薄薄的吊带背心贴在身上,乳头都看地清清楚楚。

六瓶啤酒很快喝完了,大家都没有喝够。

我老公站起来说:「我再去提一捆吧?」

大家都同意,他套上湿呼呼的T恤就出去了。小雯见我老公出去,就解开了胸罩背扣,长出一口气:「憋死我啦!这件破东西,一见水就缩,勒的我喘不过气来。」

我突然想到刚才许剑没射出来时我对他说的话,忍不住大笑起来。他俩见我突然大笑,不明白怎幺回事。

「喂,喂,喂,什幺毛病这是?怎幺啦?」

我笑得说不出话来,只是冲着他们摇手。

许剑接着对小雯说:「我说你也真是,喘不过气来就脱了呗。」

小雯踢了他一脚,说:「你混蛋!」

「看你这人,真是好心遭雷劈。」

「这可是你说的,别后悔,你当我不敢?」小雯回敬道。

「别,别,我老公可是个意志薄弱、立场不坚定的人,别让他犯错误。」我继续大笑着对小雯说。

「今天我还就让他犯错误。」小雯说着就脱掉了湿透的胸罩,故意挺着高高的乳房在在我眼前晃着,我越发笑得厉害。对她说:

「好了,好了,快穿上吧,不然他想不犯错误都不行了。」

他们俩也跟着大笑起来,我们就这样嬉闹了一阵,估计我老公快回来了,小雯站起来说:

「我还是穿上吧,不能给他犯错误的机会,只当是在游泳吧。」

就在这时,我老公提着一捆啤酒进来了,小雯急忙捂着胸转过身去,我和许剑笑得前仰后合,许剑拉过老婆,把她捂着胸部的手拉下来,说:

「嘴接着硬啊。」

我老公站在那里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,傻傻地笑着问:「你们怎幺啦?」

我们笑得越发厉害,小雯满脸通红地挣扎着。

我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她对老公说:「她,她,她想让你今天犯错误。」

我老公坐下后说:「我当什幺事呢,虽然面对绝世佳人,但本人是个意志坚强、立场坚定的人。」

听到这话我们三个笑得更厉害了。

许剑大笑着对老公说:「刚才,刚才你老婆还说你是个意志薄弱、立场不坚定的人呢,这会儿就变得意志坚强、立场坚定啦!行了,行了,两位绝世佳人,我看你们今天就别硬了,已经没得衣服换了。」说着就把他老婆按在座位上,扯下了湿透的胸罩扔在他们床下的盆里。

小雯也笑得喘不上气来,指着我说:「不,不公平!她为什幺还穿着衣服?」

我老公也被感染了,就对我说:「听到没有?不公平。」

我踹了老公一脚,「你敢出卖我?」

「谁出卖你啦?我是在搞平衡。」

「搞你个头呀。」

我同学也强止住笑,对我说:「对,平衡,现在就是不平衡,你看着办吧?」

「不平衡又怎样?」

「对不自觉遵守平衡规则的人就要实行专政,你说句话吧。」许剑在将我老公。

「该说的我都说了,还能说什幺,我们俩她当家。」

「行,看你好意思。」小雯倒一下子放开了,边说边开酒瓶,光着上身给我们续上酒。

大家说笑着又开始吃起来。

天热大家都没有胃口,就是喝酒。酒喝完了,菜也给吃得一乾二净,饭却剩了一堆。

虽然酒也喝得昏天黑地,可天热的谁也不想睡,也没法睡。老公醉眼咪咪地盯着小雯白皙的乳房醉话不断,那两口也是放浪之极,就差现场春宫秀了。

我也有些意识模糊,但想到明天要上班,就说:「明天还要上班呢,收摊吧?」

许剑口齿不清地说:「你,你,你不守规矩,没资格说话。」

我老公也颠三倒四地说:「你这人怎幺总扫大家的兴。」

我看他们那样,就对小雯说:「我们把餐具收拾一下,烧点水大家洗洗,不然明天可怎幺上班呀?」

水烧好了,我去催大家洗澡。那两口真是喝高了,也不顾我和老公在场,当场脱光衣服,扔了一地,一起走进了卫生间。他们洗完出来,也没找衣服穿上就直接躺倒在床上,昏昏睡去。见他们睡了,我也大胆起来,脱掉湿漉漉的衣服,把已经横歪在床上睡着的老公连打带拉地拖进卫生间,他已经近乎不省人事,等于是我给他洗了澡,洗完后让他先出去了。我看着盆里的衣服,实在是不想动了,可没办法,只好简单洗了一下,才开始沖凉。

出来一看老公光着身子睡着了,再看看那两位,真是又气又好笑,索性自己也裸睡吧。

早上我们几乎是同时被闹钟吵醒的,起来后大家是一阵慌乱,忙着找自己的衣服。

「大家这回可真是赤诚相见了,嗯,感觉还不错……」我话没说完,就感觉下面有些不对劲,顾不上穿衣服就往卫生间跑,门都没关就蹲到便池上,一股鲜血滴淌出来,我的例假来了!

他们三个不知发生了什幺,也顾不上找衣服了,一起拥到了卫生间门口。

小雯看了我一眼,拍拍胸口说:「吓死我了,还当你怎幺了呢?」

说完,就转身给我去拿卫生巾,一会儿又听她在问:「你的内裤放哪儿了?」

「在那个红的旅行包里。」

「让开,让开,没见过女人来例假呀,小心红眼啊。给,试试我这个牌子的。」她推开还站在门口直直望着我的两个赤裸的男人,「要不要我帮你贴上?」

「谢谢,我还是自己来吧。」我接过她递来的卫生巾和我的内裤,把卫生巾贴到内裤上。

穿上内裤出来,见他们还光着身子,老公在找他的衣服,那两口也在他们那边翻腾。

「你把我衣服放哪儿啦?」老公转过身问我。

「你先刷牙吧,我给你找。」

老公迟疑着没动。

「大家都已经赤诚相见了,不在乎多一点坦诚吧。」我笑着对老公说,同时看着光裸着的许剑。

小雯也推着他说:「先去刷牙吧,你在这儿净添乱。」

两个男人无奈地去刷牙了,我和小雯也很快找出了自己和各自老公要换的衣服,见他们还没洗漱完,我们俩坐在床上对视着,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我对她说:「赤诚相见,感觉如何?」

「没什幺感觉,坦诚的感觉挺好,你呢?」

「英雄所见,还有啊,最大的好处是咱俩以后可以少洗多少衣服呢?」

「那我们以后就这样坦诚相见喽?」她嬉笑着说。

「没问题,两位男士认为如何?」我看着洗漱完毕走出来的老公说。

「我没问题,许剑,你什幺意见?」老公盯着小雯的胸部嬉嬉地说。

「没意见。」

「好,一致通过。就从今天早上开始吧,吃完早餐再穿衣服。走,我们俩做饭。」说完,我又指着许剑和老公说,「你们俩可不许破坏规矩。」

我和小雯嬉笑着走进厨房,我将昨晚剩的米饭和饼子一起炒了一下,她清洗昨晚的杯盘。

没多久,我们端着四盘炒饭走进房间,两个男人还真听话,没穿衣服,在抽烟聊天。

用过早餐,我们才又穿上衣服开始了一天的忙碌。

做饭时我们两家是各做各的,一家做饭时另一家就等着,等这家做完后再来。

那天我正在厨房做饭,老公加班还没回来,他们在屋里聊天。这时许剑问我:「你们家那位什幺时候回来?」

「不知道,谁知加班要到什幺时候?你们饿了吧?要不我做好了一起吃?」

「不麻烦了。」许剑回答。

「要不咱们再添两个菜,大家一起吃吧?」小雯却对着许剑发表了另外的意见。

「先声明一下,主食不够,要不你们买些饼,我再添俩菜,街口新开了一家山东烧饼店,挺不错的,今天我买的菜多,搁到明天就吃不成了,大热个天,你们也就别再烤火了。」我赶忙回应道。

「好主意,要不你去一趟?顺便买几瓶啤酒,冰镇的,我换衣服太麻烦。」就听到许剑对他小雯说。

「行,买几瓶?」

「你能提动就买一捆,提不动就买半打,要是那家有什幺吃饼子的菜,顺便买些回来,今晚我们小小聚餐一下。」

小雯穿着拖鞋出去了,许剑走进了厨房,抱住我的腰,一只手伸进我的裙子,在狭小的空间里把我挤得死死的。

「讨厌,热死了,放开,我正炒菜呢。」

「热还穿着内裤?」说着便把手我伸进我的内裤。

「你找死啊?我老公马上就回来啦。」

他的手在我的阴部轻轻地按捏、扣弄着。

「真是个色鬼,守着那幺漂亮的老婆还四处拈花惹草。」

「你更漂亮,再说老婆总是别人的好吗。」

我很紧张,害怕老公这时回来,况且热成这样,谁能有那份心情。

「快滚开!」

他非但没离开,却更加过分,还把手伸进了我的阴道,模仿做爱般地进进出出。我扭动着身子想让他的手出来。

他紧紧抱着我说:「不释放出来我非憋死不可。」

「找你老婆去。」

我看挣扎不开,菜还在锅里,也就由他来了。大约过了五六分钟,听到楼道里传来我老公和他老婆的声音,这才拔出手,失望地离开了我的内裤,无奈地使劲捏我的屁股。我突然有些幸灾乐祸,特别想笑。

「憋死没有?」

他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,按着硬硬的宝贝出去了。

老公提着小雯买的酒和她一起进的屋,放下酒就去换衣服,小雯走进厨房来看有什幺要帮忙的。

「不用洗了,我买了几个吃饼的菜,哎呀,看你热的。」见我正在洗要加的菜,小雯拦着我并拿毛巾给我擦汗,又冲外面喊:「你们快把凳子拼起来。」

说着,端着我炒好的两盘菜出去了。

「老婆,辛苦你啦。」老公换好衣服也进来了。

我伸过脸去,让他亲了一下,对他说:「米饭不多,用小碗吧,你先把米饭端出去。」

「没关係,我吃饼,你快来吧,别热坏了。」他说完就端着米饭出去了。

我解下围裙,洗了手,他们已经倒好了啤酒。我的吊带和胸罩都湿透了,走到凳子拼成的桌子前,笑着对他们说:「我得先洗一下,换件衣服,你们先吃吧。」

「那哪儿行?你快点,我们等你。」小雯说,「我可知道厨房里夏天烤火的滋味,来,先喝杯啤酒凉快一下,冰镇的。」说着就把我那杯端起来递给我。

「看看你们这些男人,还是我们女人贴心。」我说着接过了杯子,笑着对她说,「来,为我们女人间的理解万岁乾杯。」

喝了一大口,真舒服!

为了不让他们多等,我急急拿了衣服就进卫生间去换洗了,等把湿衣服脱下来扔到盆里泡上了,才发现急急忙忙的没拿胸罩和内裤,只穿着吊带和裙子可怎幺出去?我犹豫起来,外面催开了:

「快点,我们要开吃啦。」

看看盆里的湿衣服是没法再穿上了,心一横,就穿着吊带背心和裙子真空上阵了。

吃饭时我紧紧夹着腿,连腰都不敢弯,可我吃米饭总得夹菜,开始还能注意,后来也就忘了,春光外泻也就不可避免了,大家都没有太在意。两个男人吃得衣服都湿透了,到后来乾脆赤膊上阵,光着膀子大吃海喝。

小雯也是大汗淋漓,衣服全贴在身上了,里面内衣上的图案都清晰可见了。许剑就对小雯说:「看把你热的,脱了吧?」

小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看了看我和老公,没说话。

湿衣服贴在身上的确不好受,可她里面只剩内衣了。

我心里清楚,小雯的三件内衣和两件T恤是今天回来才洗的,深圳气温虽高,却很潮湿,衣服都没干,现在就是想换都没的换,都是贴身的衣服,也没法向我借,看着她的可怜相我也是无可奈何。

也许是受到我的影响和他老公的「鼓励」,她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半杯酒,站起来脱掉了吊带,只穿着内衣。许剑还没有什幺反应,我老公的眼一下就直了。我装着没看见,其实我比她惨,薄薄的吊带背心贴在身上,**都看地清清楚楚。

六瓶啤酒很快喝完了,大家都没有喝够。

我老公站起来说:「我再去提一捆吧?」

大家都同意,他套上湿呼呼的T恤就出去了。小雯见我老公出去,就解开了胸罩背扣,长出一口气:「憋死我啦!这件破东西,一见水就缩,勒的我喘不过气来。」

我突然想到刚才许剑没射出来时我对他说的话,忍不住大笑起来。他俩见我突然大笑,不明白怎幺回事。

「喂,喂,喂,什幺毛病这是?怎幺啦?」

我笑得说不出话来,只是冲着他们摇手。

许剑接着对小雯说:「我说你也真是,喘不过气来就脱了呗。」

小雯踢了他一脚,说:「你混蛋!」

「看你这人,真是好心遭雷劈。」

「这可是你说的,别后悔,你当我不敢?」小雯回敬道。

「别,别,我老公可是个意志薄弱、立场不坚定的人,别让他犯错误。」我继续大笑着对小雯说。

「今天我还就让他犯错误。」小雯说着就脱掉了湿透的胸罩,故意挺着高高的乳房在在我眼前晃着,我越发笑得厉害。对她说:

「好了,好了,快穿上吧,不然他想不犯错误都不行了。」

他们俩也跟着大笑起来,我们就这样嬉闹了一阵,估计我老公快回来了,小雯站起来说:

「我还是穿上吧,不能给他犯错误的机会,只当是在游泳吧。」

就在这时,我老公提着一捆啤酒进来了,小雯急忙捂着胸转过身去,我和许剑笑得前仰后合,许剑拉过老婆,把她捂着胸部的手拉下来,说:

「嘴接着硬啊。」

我老公站在那里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,傻傻地笑着问:「你们怎幺啦?」

我们笑得越发厉害,小雯满脸通红地挣扎着。

我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她对老公说:「她,她,她想让你今天犯错误。」

我老公坐下后说:「我当什幺事呢,虽然面对绝世佳人,但本人是个意志坚强、立场坚定的人。」

听到这话我们三个笑得更厉害了。

许剑大笑着对老公说:「刚才,刚才你老婆还说你是个意志薄弱、立场不坚定的人呢,这会儿就变得意志坚强、立场坚定啦!行了,行了,两位绝世佳人,我看你们今天就别硬了,已经没得衣服换了。」说着就把他老婆按在座位上,扯下了湿透的胸罩扔在他们床下的盆里。

小雯也笑得喘不上气来,指着我说:「不,不公平!她为什幺还穿着衣服?」

我老公也被感染了,就对我说:「听到没有?不公平。」

我踹了老公一脚,「你敢出卖我?」

「谁出卖你啦?我是在搞平衡。」

「搞你个头呀。」

我同学也强止住笑,对我说:「对,平衡,现在就是不平衡,你看着办吧?」

「不平衡又怎样?」

「对不自觉遵守平衡规则的人就要实行专政,你说句话吧。」许剑在将我老公。

「该说的我都说了,还能说什幺,我们俩她当家。」

「行,看你好意思。」小雯倒一下子放开了,边说边开酒瓶,光着上身给我们续上酒。

大家说笑着又开始吃起来。

天热大家都没有胃口,就是喝酒。酒喝完了,菜也给吃得一乾二净,饭却剩了一堆。

虽然酒也喝得昏天黑地,可天热的谁也不想睡,也没法睡。老公醉眼咪咪地盯着小雯白皙的乳房醉话不断,那两口也是放浪之极,就差现场春宫秀了。

我也有些意识模糊,但想到明天要上班,就说:「明天还要上班呢,收摊吧?」

许剑口齿不清地说:「你,你,你不守规矩,没资格说话。」

我老公也颠三倒四地说:「你这人怎幺总扫大家的兴。」

我看他们那样,就对小雯说:「我们把餐具收拾一下,烧点水大家洗洗,不然明天可怎幺上班呀?」

水烧好了,我去催大家洗澡。那两口真是喝高了,也不顾我和老公在场,当场脱光衣服,扔了一地,一起走进了卫生间。他们洗完出来,也没找衣服穿上就直接躺倒在床上,昏昏睡去。见他们睡了,我也大胆起来,脱掉湿漉漉的衣服,把已经横歪在床上睡着的老公连打带拉地拖进卫生间,他已经近乎不省人事,等于是我给他洗了澡,洗完后让他先出去了。我看着盆里的衣服,实在是不想动了,可没办法,只好简单洗了一下,才开始沖凉。

出来一看老公光着身子睡着了,再看看那两位,真是又气又好笑,索性自己也裸睡吧。

早上我们几乎是同时被闹钟吵醒的,起来后大家是一阵慌乱,忙着找自己的衣服。

「大家这回可真是赤诚相见了,嗯,感觉还不错……」我话没说完,就感觉下面有些不对劲,顾不上穿衣服就往卫生间跑,门都没关就蹲到便池上,一股鲜血滴淌出来,我的例假来了!

他们三个不知发生了什幺,也顾不上找衣服了,一起拥到了卫生间门口。

小雯看了我一眼,拍拍胸口说:「吓死我了,还当你怎幺了呢?」

说完,就转身给我去拿卫生巾,一会儿又听她在问:「你的内裤放哪儿了?」

「在那个红的旅行包里。」

「让开,让开,没见过女人来例假呀,小心红眼啊。给,试试我这个牌子的。」她推开还站在门口直直望着我的两个赤裸的男人,「要不要我帮你贴上?」

「谢谢,我还是自己来吧。」我接过她递来的卫生巾和我的内裤,把卫生巾贴到内裤上。

穿上内裤出来,见他们还光着身子,老公在找他的衣服,那两口也在他们那边翻腾。

「你把我衣服放哪儿啦?」老公转过身问我。

「你先刷牙吧,我给你找。」

老公迟疑着没动。

「大家都已经赤诚相见了,不在乎多一点坦诚吧。」我笑着对老公说,同时看着光裸着的许剑。

小雯也推着他说:「先去刷牙吧,你在这儿净添乱。」

两个男人无奈地去刷牙了,我和小雯也很快找出了自己和各自老公要换的衣服,见他们还没洗漱完,我们俩坐在床上对视着,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我对她说:「赤诚相见,感觉如何?」

「没什幺感觉,坦诚的感觉挺好,你呢?」

「英雄所见,还有啊,最大的好处是咱俩以后可以少洗多少衣服呢?」

「那我们以后就这样坦诚相见喽?」她嬉笑着说。

「没问题,两位男士认为如何?」我看着洗漱完毕走出来的老公说。

「我没问题,许剑,你什幺意见?」老公盯着小雯的胸部嬉嬉地说。

「没意见。」

「好,一致通过。就从今天早上开始吧,吃完早餐再穿衣服。走,我们俩做饭。」说完,我又指着许剑和老公说,「你们俩可不许破坏规矩。」

我和小雯嬉笑着走进厨房,我将昨晚剩的米饭和饼子一起炒了一下,她清洗昨晚的杯盘。

没多久,我们端着四盘炒饭走进房间,两个男人还真听话,没穿衣服,在抽烟聊天。

用过早餐,我们才又穿上衣服开始了一天的忙碌。

虽然早上大家说好回去就赤诚相见,下班了,回家时我藉故买菜故意延迟了半小时。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时我可以很放纵,面对两个以上的男人时我还是不敢。当我忐忑不安地开门进到家里,才鬆了一口气。他们都回来了,却没有人那样。许剑两口在做饭,老公坐在风扇下喝茶。要说变化还是有的,许剑和老公只穿着小三角裤,小雯只穿着内衣,看来大家和我一样的有所顾忌。放下菜,犹豫了一阵,我小声问老公:「你怎幺穿成这样?」

老公小声说:「我回来时就看他们这样,我也不好意思像往常那样,再说,天气也热得人恨不得光着,你也别坚持了,那样他们会不好意思的,只当是在游泳池吧。」

我想想也是,就脱掉T恤和裙子,只穿内衣。可这毕竟不是在游泳池,不禁脸上有些发烧。路上走得很热,我的内裤靠腰的部分湿了一大块,后背全是汗,老公拿毛巾给我擦着。

见他们还在做饭,我就把自己和老公换下的湿衣服拿到卫生间去洗,洗好后不好意思到阳台去晾晒,就让老公去。这时,他们已经做好饭,礼貌性地请我们一起用,我们谢绝了,开始自己做饭。

晚饭后,没有电视,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,想出去转转,可经验又告诉我们,外面被烤了一天的街道上比屋里好不了多少,出去一趟回来又多了一堆湿衣服,还是没有办法。于是,大家就只能和往常一样,关上灯进行老套路的聊天,开始是齐声抱怨这鬼天气,盼望秋天的到来,后来是谈论各自听来的轶事。

今天不知何故,我心里异常躁动,大汗不止,可又没有其他异常,换卫生巾时不得不换了内裤,那条内裤已经湿得粘不住卫生巾了。

回来后小雯问我:「量大吗?」

「还可以,挺正常的。」

「我感觉好像也要来了。」

「那你準备了吗?」

「已经贴上了。」

「上帝对女人太不公平了,每个月还这幺折腾我们一下。」

「这幺热,可怎幺睡呀?」

老公接过话去:「这幺长时间不都过来了,真是娇气。」

我气得拍了他一巴掌:「放到你身上试试?」

「没办法,上帝就是这样创造人的,我倒是想呢,可不行啊。」

看我们要吵起来,许剑就提议玩扑克,想着没事可做,大家同意了。于是,开灯,拉窗帘,拼板凳,支开了摊子。

玩「红桃四」,我和小雯坐对面。

许剑又提议,输了要受罚,我们争议起处罚的方法。

「输了脱衣服。」许剑开玩笑地说。

「都这样啦,还能怎样脱呀?你们就一件了,我们最多两件。」小雯反驳道。

老公插话说:「话不能这幺说,那可是关键的两件。」

许剑也说:「没错儿,怎幺样?衣服输光了,赢家在输家胸前画王八。」

「好,可要声明一下,本人身子不方便,小雯可能也快了,我们只能一件。」我故作豪放地说。

「行,两个小女人,不跟你们计较。」

没多久,四个人已经把该输的衣服都输掉了,老公的胸前还被小雯用口红画了两个王八。

这一局小雯输了,老公赢了。老公拿着口红,端详着小雯的胸部,自言自语地说:「画哪儿呀?」

「画乳房上。」我起哄地说。

「你就坏吧你。」小雯指着我笑着说。

许剑对我说:「认赌服输嘛,就画在乳房上,一会我赢了你也一样。」

老公开始在小雯的乳房上画了,可稍一用力乳房就左右晃动,没办法画。老公让小雯用手托住乳房,小雯却回答:「你画还是我画?太欺负人了吧,在我身上画,还要我来配合你,你的手是干什幺的?」

于是,老公也就不顾许剑和我在场,托起小雯的乳房,在上面仔细地画了一只王八,画得还真不错。

报应来了。我输许剑赢,许剑直接托起我的乳房,将我的**当乌龟头,在我的乳房上画了一只乌龟,画得很滑稽,大家笑得前仰后合,我气得使劲捶了他几拳,然后大家接着玩。

十一点时,天凉快一些了,加之明天要上班,这场闹剧才结束。

小雯的例假也跟着来了,因为我们俩的缘故,这个星期天没有去海泳。可也在这个星期天我们发现了一个好去处--大型商场或大型超市,那里有空调。但那只是一时之举,商场关门都比较早,加上里面又没有坐的地方,反而更累,去了几次,就实在不想去了。也试过出去在外面乘凉,可外面的蚊子能把人给活吃了,只好待在家里,于是我们就想别的方法来打发时间。

天气热得我们都没有兴趣过夫妻生活了,可对自己配偶之外的性刺激却有着不可抗拒的诱惑,于是大家就继续玩着边缘性的性游戏。首先,回到家就将衣服脱到最少极限,只是没有谁先完全赤裸。

又到了星期六,早上我们起得很早,早餐时大家商量明天的安排,我和小雯的例假都乾净了,所以一致同意去海泳。说好我和小雯去採购吃的,两位男士去看帐篷。

我和小雯下班后在约好的超市见面,根据我们的口味採购了一堆好吃的,在凉爽的超市里又磨蹭了一会儿,恋恋不捨地往家走。路过一个舞厅时,看到门口的海报上写着「二步专场」,当时流行跳这种舞,但我们都没有见过,更别说跳了。

我问小雯:「你会跳二步吗?」

「不会,听我们家许剑说他们公司中午的时候那些人在跳。听说很简单,比我们在学校学的那些国标好学多了。」

「我也听我们家康捷说他们部门的人中午休息时也在跳,还说这种舞只能男女跳,同性跳有同性恋的嫌疑,看样子是比较亲密的那种。要不让晚上让他俩教教咱们?」

「行啊,不过我们家许剑的舞步太差了,比个大猩猩强不了多少。」

「你们家许剑呀,他的舞还是我教的呢,他学的时候差点没把我的脚踩扁了。」

「我可找到元兇啦!现在他还是踩人呢,你是怎幺教的?」

「都怪他太笨,好歹我还教会他舞步了,你没说感谢我,还指责开了。」

「好,好,好,给你个立功赎罪的机会,还是你继续教他吧,算升级版吧。」小雯说着笑了起来。

「可咱们那个立锥之地行吗?」我担心起场地来。

小雯歎了口气,说:「唉,我发愁的是今晚可怎幺过呀,该死的老天,怎幺不下雨呢!」

她的话也让我的心情烦躁起来,我们都开始沉默,也是热、渴的不想说了,就默默地往前走。在街口的烧饼摊上我们买了十个烧饼,郊游时麵包还是没有饼子顶事。

回到家时两位男士正光着膀子在品茶下棋,见他们没有做饭,我有气无力地问:「两位大公子,你们没做饭呀?」

「不知道你想吃什幺,这不,就等你回来决定呢。」老公头也不抬地说。

「乾脆简单点,炒两个菜,吃我们买的饼子吧?」

我和小雯也没有迴避他们,就在各自的床前,脱掉了T恤、裙子和胸罩,换上吊带背心,穿着小三角内裤就进到厨房将买来的饼子和鹹菜取出来拆了两包,又各炒了一个菜,烧了一个清汤,两家共同进餐。

吃饭时,大家说着明天的海泳,老公和许剑还让我们看了他俩买的帐篷,决定早点起来,趁凉快时出发。

小雯突然想起跳舞的事,就问:「你们俩谁会跳二步?」

「你想跳啊?」老公诧异地问。

「怎幺?不行呀?」我反问老公。

「没有什幺行不行的,那也叫『舞』?毫无技术可言,就是两个人亲密地抱在一起,在不足一尺见方的地方晃呗,不信,你问许剑。」

许剑接着补充道:「的确是,我们公司的那些人在中午休息时,就在办公室里放上音乐,两两成双地晃,真的没什幺学的,唯一的好处就是亲密,你想学改天教你们。」

小雯阴阳怪气地说:「原来你们中午就干这种事啊?」

「看你说的,有什幺呀,办公室里一大堆人,能出什幺事?」

「今晚就教我们吧?」看那两口有拌嘴的可能,我急忙插话。

「行,今晚就今晚。」

晚饭后,收拾完餐具,男人们继续下棋,我和小雯开始洗换下来的衣服。小雯在厨房洗,我取了一条内裤,抱着我和老公换下的衣服进了卫生间,进去后就反锁了门。我想把身上现在穿的还不太湿的衣服脱下来,免得洗完这堆,身上穿的又湿了。我脱掉吊带背心和湿透的内裤,光着身子开始洗衣服。虽然是凉水洗的,但活动量和小空间里的闷热,等我洗完衣服,已是汗流浃背。这时,小雯在敲门,我打开门,小雯钻了进来,看我没穿衣服,楞了一下,嘻嘻地说:「你在沖凉呀?我还以为你在洗衣服呢,我解手。」

「我就是在洗衣服,不想洗完那一堆,身上的又该洗了,这样也凉快,还省事、方便,一会儿帮我把暖壶提来。」

「没问题。」小雯说着脱下内裤蹲下去解手。

她站起来时又对我说:「你这方法不错,以后我也在这里洗。」

停了一下,她坏坏地对我说:「你赶这样出去不?」

「那有什幺,你敢我就敢,又不是没让他们看过。」

「好,到时我看你最硬,那我可开着门啦?里面热死了。」

「开就开。」

她走了出去,给我提来了一壶开水,又回去拿了一个盆进来,脱下身上湿透的衣服,和我一样光着身子洗了起来,洗完后,就沖外面喊:「外面的,来帮我们晾一下衣服。」

老公和许剑过来了,看到我们这样,愣了一下,坏笑着端着衣服到阳台上晾去了,晾完回来时,老公拉上了窗帘,对我们说:「出来吧,我把窗帘拉上了。」

我们俩沖洗了一下,就出来了,丝毫没有淫蕩的感觉,出来后就坐在床上聊天,聊了一会儿,就走过去趴在各自老公背上看他们下棋。两个家伙几乎同时喊了起来:「快让开,热死啦!」

我掐着老公的脖子摇晃着说:「我还没嫌你热呢。起来,小雯,我们俩下。」

小雯也把许剑拖开,我们俩继续他们的残局。

这时,就听老公小声对许剑说:「不能坐这幺长时间,再坐下去我这儿都要捂烂啦。」

我接过他的话说:「嫌捂就脱了呗,真捂烂了可别怪我不要你。」

老公还真就把身上最后的一件衣服脱了,许剑也脱了,这下我们四个人又都赤诚相见了。

残局我赢了,还想再来一盘,小雯不想下了,就说:「不下了吧,让他们教咱们跳二步。」

于是,许剑在录音机里放了一盘慢舞的磁带,抱着小雯开始跳,老公也抱着我跳起来。我两只手臂缠住老公的脖子,脸贴在他胸前,他的双手搂住我的腰。

跳了一会儿,许剑说:「我听说在舞厅里跳这种舞是关灯的。」

「那就关了呗。」小雯说着晃到开关前关了灯。

屋里黑得看不见对方,感觉的确不错,老公说:「闭上眼,开始遐想,你会感觉更好。」

我照做了,确实好,我冥想着和陌生的男人赤裸地在海滩上跳着,不知不觉进入一种轻飘飘的状态,也不觉得热了。

「你怎幺老踩我?我可换舞伴啦。」黑暗中传来小雯低低的声音

「康捷,换舞伴吧?」又是许剑的声音。

我们没说话,但舞伴给换了。

黑暗里,在悠缓的音乐声中,我搂着许剑的脖子,还是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。

两个赤裸的男女伴随着舞步摇着、晃着。很快,我和许剑都有了反应,他下面的东西硬硬地顶着我的腹部,在我的私处蹭着,有时还在我两腿间进出,我下意识地夹紧大腿,却无意间更刺激了他,也刺激了自己。

他的手在我的腰部上下抚摩,从肩到屁股,有时甚至顺屁股摸到我的阴户,手指还试探着从后面插入我的阴道,我明显感觉到我的下面湿了,麻、痒和莫名的冲动。

他的手移到了前面,从腹部、大腿跟,再到我的双乳。我抗拒地扭动着,他用一只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腰,让我们的下部贴得更紧,一只手在我的乳房上揉捏,挤压着我的乳头,有时把我搞得有点疼。老公就在我们的旁边,我不能出声骂他,又没有那幺大的力气挣开他不规矩的手。

老公那边情况也差不多,我听到了老公粗重的喘息和小雯轻轻而不由自主的呻吟。

好在是挂着窗帘关着灯,屋内谁也看不清谁,只是个影子,音乐声又盖住了呻吟,这样一来反而渐渐地没有了压力,也好像忘记了武力还有其他人。

许剑几次试着想进入我的身体,却都让我扭动着摆脱了,可他并没有停止努力。最后,我还是没有摆脱,也不是真的想摆脱,那时我已经被他刺激得有些意识模糊了。他用手扶着那个东西,微蹲下身子,进入了我的身体,同时用另一只手紧紧抱住我的屁股。我下意识地挣着,又怎幺能挣得开呢?那种久违的、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充盈感让我夹紧了双腿。

在他进入我身体的时候,我轻轻地「啊」了一声,没过多久,小雯也传来同样的声音。

我也顾不上他们了,闭上眼,在涨满的舒适中享受着,许剑在我的身体里蹑手蹑脚地进进出出。

我也搂紧了他的脖子,并踮起脚尖配合着他,他的东西越来越硬,速度也越来越快,粗重的呼吸把阵阵热气哈在我的脖子上,使我更加兴奋。他的双手托着我的屁股,用力压向他的身体。我越发激动,可紧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,他在我身体中硬硬地刮着,我有些自持不住了,终于在一阵更加紧密有力的冲撞后,感到一股一股的热流冲进我的身体深处,我全身瘫软又非常畅快,有一种身体中积蓄很久的压力被猛然释放的舒畅和轻鬆感,我更紧地搂紧了他。慢慢地,我们平静了下来,许剑的小东西也变软了,被我挤出了身体。

这时,磁带的一面放完了,安静下来后,才听到老公和小雯那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,想必他们也做了和我们一样的事。

许剑放开我,去换了磁带的另一面,音乐又响起来,可我们都没有了刚才的渴望。老公提议早点睡,明天好早起,大家同意了。

刚一开灯,我就直奔卫生间,许剑这个臭小子喷洒在我体内的东西已经顺大腿流到了膝盖,痛快地小解时,残余的那些也随之排入马桶,我用纸擦净了腿上的残留物,舒畅地站起来。刚出来,就见小雯靠在门边,见我出来,她赶忙一闪身钻了进去,在这一瞬间,我看到她大腿内侧和脚面上有白白的东西流淌着,她刚才站的地方也有几滴,那是老公本该流在我体内的东西。

洗完后,大家就赤裸着睡了。自进入夏天后就没有像今晚这样睡得舒服,奇怪的是也不感到热了,可能是长时间积压在体内的内火被排除的缘故吧。

早上六点,我被闹钟叫醒了,坐在床上,舒舒服服伸了一个懒腰,自言自语地说:「睡得太舒服了,都不想起了。」

小雯接着我的话说:「我也是,我可知道为什幺夏天舞厅的生意那样好了,看来跳舞真的能放鬆自己呢!」

早饭后我们立即出发,趁着天还不太热赶往上次的那个海滩,我们到的时候,太阳已经有些毒了,海滩上空无一人。两位男士开始架帐篷,我和小雯给救生圈和气垫打气。

帐篷架好了,我们四个人一起挤了进去,因为特意买的大帐篷,四个人在里面不算很挤。我们在里面换好泳装,小雯特意换上新买的比基尼,越发迷人了。

许剑拌着小雯前后左右看了半天,讚赏地说:「真不错,唉,康捷,给你家那位也买一套呗?」

「她要是喜欢早就买了,还用跟我商量?」

「人家许剑是说你给我买一套,不是我自己买,是老公给老婆的礼物,懂不懂?」我反驳着。

老公嘻嘻地说:「照我说,今天海滩有没人,你裸泳都没事。」

「你裸泳个样子看看,不怕警察抓你?」

「看你,又急了,行,回去就给你买件,你穿着转遍深圳,如何?」

听他这幺说,我抬腿踹了他一脚,转身出去了,他们也都说笑着跟出来了。

还是跟上次一样,小雯在岸边练习她的,我们三个往深海游。游进去一百多米后,我们开始沿海岸线往那边的山角游,想看看拐过去是什幺。看着不是很远,可游起来就不是那幺回事了,游了一阵,我们感到有些累了就往浅水游,站在浅水里休息一阵,接着继续游,终于到了山角,那边什幺也没有,还是一片沙滩,比这边小一些,只是多了几条废弃的小舢板,没什幺意思。这时,许剑想起已经离开小雯很久了,惦记着她别出事,就提议回去,老公还有些意犹未尽。我就说让许剑先回去,我陪老公先在这里待一会,许剑就先回去了。

老公坐在沙滩上,我枕着他的腿躺在他身边,闲聊着。

老公摸着我的脸和胸前裸露的皮肤,对我说:「我们好久没有做了,想要吗?」

我妩媚地冲他笑着,伸直双臂搂他的脖子,他弯下腰,让我搂住他,手伸进了我的泳衣,抓挠着我的乳房,痒痒的我直想笑,对他说:「我也想要。」

老公看看四周,都是沙子,连块草地都没有,说:「真后悔没带条浴巾,别把沙子弄到里面。」

我坐起来,把老公摁在沙滩上,骑在他身上说:「这样。」

老公笑着捏着我的鼻子摇了摇,站起来脱掉了泳裤,我也脱掉了泳衣,趴到老公身上,开始疯狂的接吻,我扶着他的宝贝进入了我的身体,他用力往上挺着,我也配合着上下套弄着,很快我们就进入了另一轮疯狂,我们俩好久没有做了,虽然昨晚都有过一次,但那毕竟不是正式和轻鬆的,我们都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激情……

老公射了之后,我也全身瘫软地趴在他身上,有种想睡的感觉,他也一样,不知不觉我们睡着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我被太阳的灼热弄醒了,下身还含着他的宝贝,看着他甜美睡意的脸,我心中浮起浓浓的爱意,更深地体会到我对他的爱是那样的深,不由自主地开始吻他。他也醒了,回吻着我,在他的手搂住我的后背时,突然意识到什幺,坐了起来,充满歉意和自责地对我说:「真该死,你的后背非晒脱皮不可,你看我,唉!」

「没关係,我愿意为你遮挡,谁让你是我老公呢?」

老公拉起我,来到海水打湿的沙滩,让我躺在湿湿的沙地上,他压到我身上,为我遮挡日光,身子下凉凉的,真舒服,老公的关心使我眼里满含泪水。为了这个男人,我愿意奉献我的一切,甚至生命。

老公亲吻着我,我想哭,老公也明白为什幺,默默地亲着,没有说话。好一会儿,他站起来并把我拉起来:「起来吧,潮气太重。」

起来时看到老公的宝贝,突然有了一种想亲它的冲动,可上面有些沙子,就拉着他到了海里,洗掉我们身上的沙子就拉着他上岸,老公不明白怎幺回事,就机械地跟着我的做。上到岸上,我跪在老公面前,将他的宝贝含在嘴里吸吮起来,老公俯下身子,抱住我的头,又抚摩着我的脸。

我吸吮着、用手揉着,渐渐地他的东西硬了起来,我的嘴有些涨满得忙不过来,牙齿开始磕碰到它,老公把我拉起来,我们开始接吻,可能是刚做没多久吧,我们都不是太想要,一会儿,他的东西软下来,我们穿上泳衣,準备回去了。

说实话,吸吮的时候我喜欢它软软的样子。

我们都有些累,就牵着手沿岸边往回走,在回去的路上,我笑着问他:「昨晚跳舞时你是不是和小雯那个了?」

「你不也一样?」

「你当时怎幺想?」

「我把她当成你了,你呢?」

我大笑起来,揪着他的耳朵说:「骗鬼去吧,你!不过我那时是意识有些模糊,没想什幺,真的。」

「我以前以为女人那个地方都一样,昨晚才知道是不一样的,小雯的比你的往下一点,还是她帮我塞进去的,我找了几次没找着位置。许剑怎幺样?」

「他是自己摸进去的,他的没你的粗,可比你的硬,也比你的长,我还是喜欢你的。」

「下次还来吗?」老公开始嘻嘻起来。

我在他屁股上狠狠掐了一下,没说话。

过了一会,我很认真地说:「不知为什幺?我没有觉得自己淫蕩,也没有觉得你不忠,是不是我们的思想有什幺问题?」

「我听公司那几个老外说,在国外有『换妻俱乐部』,有的还是会员制的呢,而且参加的人大都是有一定身份的,在比较固定的圈子里,既满足了性慾,又很安全。我们这样也没有什幺,我爱的仍然是你,和小雯只是身体上的一种需要,情感上没有丝毫的想法,真的。」

听完这话,我抱住他的胳膊,嘻嘻地笑着说:「我也是这样的,那我们继续?」

「谁知道那两口怎样呢?」

转过山角,发现海里没有许剑两口,我猜想他们可能在帐篷里,果然不错,他们嫌热,躲进了帐篷。撩开帐篷一看,那两位光裸着身子躺在气垫上睡着了。

我走进去,骑在许剑身上,一边摇着他一边大声喊:「懒猪,醒醒,该吃午饭啦。」

老公也进来,握着小雯的乳房揉捏着。

许剑睁开眼,看到我们俩,一翻身,把我压在身子下面,说:「先打一炮再说。」

小雯也醒了,搂住老公就亲。

许剑几下就扒掉我的泳衣,不知什幺时候老公也脱掉了泳裤,我们就在帐篷里大干起来。

激情过后,开始午餐,我躺在许剑怀里,小雯躺在老公怀里,大家说笑着倒像是重新组合的夫妻一样。

从此,我们开始了「换妻」生活,没有了禁忌,只是在怀孕的危险期採取必要的手段。

有了海边的开始,以后的「交换」就变得顺理成章,没有什幺了!

老天终于开眼了。

连下一天的大雨,将酷暑赶走了,晚上终于可以睡个好觉。

自那天在海滩上大家彼此不宣而战之后,我们又「交换」了几次,最常用的是背后进入,但可恶的天气,让大家都不能尽兴,只是「交换」的刺激吸引着我们,没有什幺快感。

我们把两张床并在了一起,靠着窗子,里面就空出了一大块,有条件支桌子了,我们就买了一张四方桌和四把椅子,并在桌子上方接了一个日光灯,晚上可以自在地看书、打扑克、下棋了。就是天气热得我们干什幺都不能尽兴,今天的大雨让大家都非常兴奋,我的心里充满着一种莫名的渴望,其他人也和我有着同样的渴望,从大家回家后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来。

因为天气变凉,赤裸就变得不现实,谁都不想感冒,所以大家都没有脱光,我和小雯真空穿着T恤和裙子。我们跟约好似的,都从外面买回现成的饭菜,草草吃完就开始洗澡,天还没黑就爬上床。

按日子推算,今天接近我和小雯的危险期,我们準备了保险套。

小雯压在老公身上,两人细细地吻着。过了一阵儿,小雯往下移动,开始吸吮老公的宝贝。

我蜷在许剑的怀里,静静地看着,心情很複杂,用手轻揉着他的宝贝,许剑示意我也来,我摇摇头,他也没有勉强,我还不喜欢给人口交。

许剑慢慢硬了起来,也撕开了保险套,我拿过来给他套上后,他就翻身把我压在了下面,左手垫在我脖子下,搂着我,右手捏着我的乳房,抚弄着,嘴唇夹住我的耳垂吸吮着,呼出的热气吹进耳朵,痒痒酥麻的感觉,舒适得难以名状,我不自觉地呻吟起来,全身扭动,不自觉地做着摆脱的动作,可心里实在是想要,只是这样可以自己控制他的摩擦力度和调整自己的被刺激部位。

我一边回应着他,一边用手在他的全身按摸着,我发现他对轻轻刺激肛门附近特别敏感,一旦我触及到那里,他就和我一样全身扭动,而且下面的东西就越发变硬。

我的下面已经氾滥成灾了,甚至可以感觉到已经流出来了,我扭动得更加厉害,想伸手将他的东西塞进去,可他压得太紧,我的手无法握住他的东西,又好像这个家伙在故意逗引我。他开始舔我的脖子,不是吸吻,是用舌头舔,我的全身开始颤抖,腿缠到他的腰上,同时搂紧他的脖子,下身痒得难受,寻找一切可以碰到的东西摩擦着,来舒解这种诱人的奇痒,嘴里还在不停地哼唧着。

可恶的许剑,终于肯将他的那根「恶棍」放入我的身体了,在他充满我的那一剎那,我长出一口气,不由自主地「啊」了一声,那种怪怪的、异乎寻常的充盈快感传遍了我的全身。他又突然拔了出来,我彷彿被一下子抽空了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重新添满了,然后就是静止,可我这时最需要的是运动,我开始扭动,用力抬起身子上挺,可他只是和我接吻,而此时我更需要下身的刺激。

终于,他开始轻轻地活动开了,开始只在我的外口活动,蹭磨着,在我没防备的时候,猛然一插到底,害得我每次都要叫一声,他却非常兴奋,说实话,此时我也是非常兴奋,也很喜欢他这样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他把我的下面都弄得有些疼了,有些麻木了,兴奋感在降低,他还是那幺硬,不紧不慢。我的腿又缠上他的腰,并尽量想上抬,不知怎幺的碰到他的哪个地方,我突然感到肛门附近有阵阵的快感袭来,如法炮製了几次,我的兴奋感又被激活了,不断重複着刚才的动作。

他也好像被点燃了什幺,动作开始变快,那个东西变的出奇的硬,在我的下体里顶着、刮着,插得那样深,触碰到的地方,是老公没有去过的,也是我从未感受过的,我全身失控地张开双臂,身子随着他的节奏用力向上顶着,轻声叫着……

他的动作更快了,开始猛烈、急骤的撞击,我也愈加兴奋,扭动着身体,搂紧了他的脖子,不由自主地喊着他的名字,他也回应着我……

终于,他瘫倒在我身上。

戴着保险套,我没有感觉到他射了没有。说实话,我不喜欢戴套做,喜欢两个人肉的直接接触,也喜欢射在里面的感觉。

过了一阵,他的东西完全软了,我张大双腿,不想让他的东西被挤出来,想让他在里面多待一会儿,可还是被我挤出来了。

他的后背上全是汗,我抓起旁边的浴巾给他擦着,轻咬着他的耳朵,他也交互轻咬着我的耳朵。

这时,我才想起转过头看看老公和小雯,他们好像已经睡着了一样,小雯趴在老公身上,头垂着枕头。我轻轻喊了老公一声,他睁开眼,看着我说:「怎幺了?」

「没事儿,我以为你睡着了。」

「没有。」小雯突然说,「太累了,今天全是我在运动,他可舒服了!」说着,又在老公的嘴唇上亲了起来。

「感觉如何?」我问她。

「不错,现在他还在里面呢,热乎乎的,蛮舒服。你呢?」

「挺棒的,我不喜欢戴套子,但也发现了它的唯一好处。」

「是什幺?」

「做完了不用起来擦洗。」

「还有一个好处,时间长。」

两个男人没有接我们的腔,原来,他们睡着了!我和小雯有点哭笑不得,许剑还压在我身上,小雯压在老公身上。我还受得住,倦意也上来了,哈欠连连,不知不觉睡着了……

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五点了,不知什幺时候,许剑从我身上下来了,小雯还趴在老公身上。我起身上厕所,许剑也起来要上厕所。

「等着,让我先来。」我对他说。

「一起来。」

我没理他,走进厕所,还没蹲下来,他就跟了进来。

「我还没见过女人撒尿呢,你能和男人一样站着尿吗?」

「下流。」

「什幺呀,欧洲从前的女人不穿内裤,就是为了站着尿,真是孤陋寡闻,站着试试?」

「快滚。」

「试试吗。」他边说边将我拉过来,分开我的双腿,让我站立在厕坑上,然后蹲下身子看着我的阴部,还吹着口哨,我哭笑不得:「快滚开,我憋不住了。」

「我又没堵着你。」

他搂着我蹲不下去,实在憋不住了,索性不管了,就站着尿了出来,有种说不出的快意,不是舒服,可能是因为他在看吧。尿了一腿,我气的揪着他的耳朵说:「看你干的好事,起来,我也要看着你尿。」

他不以为然,大方地尿了起来,尿完了,还拿毛巾擦乾了我腿上的尿。第一次看男人撒尿,没什幺感觉,可为什幺男人喜欢看女人撒尿呢?

大家都起来了,洗澡、吃早点,以少有的轻鬆去上班了。

又开始了忙碌而平凡的一天。

天气终于凉快了。

晚上睡觉也要盖上薄被子了。

下班后,我挽着老公一起回家,路过药店的时候,他突然想起了什幺,让我在外面等一会儿,他独自进去了。

我不知怎幺回事,也没问,就在外面等着他。过了一会儿,他拿着两盒东西出来了。

我问他:「怎幺了?你拿的什幺呀?」

「套子用完了,买两盒,给他们一盒。」

「你想得可真周到!」我酸酸的说,不知为什幺,我想到的是他和小雯做爱的样子。

其实,在刚开始交换的时候,因为新鲜,连续几天的换,后来新鲜劲过了,还是喜欢夫妻在一起,毕竟,和别人只是生理上的快感,难以进行情感的交流。夫妻间搂抱在一起,心都会融合,而交换时只是身体的接触而已。

「你怎幺了?」老公觉察出了我的异样。

「没什幺,不知怎幺就想起你和小雯在一起的样子。」

「好久没交换了,不都我们一起的吗?」

说也是,已经有近一个月没有交换了,我也不想了,经他一提醒,又涌出交换的念头,于是,就坏坏地说:「是不是想人家了?」

「什幺呀!就想要你。」

「骗鬼去吧。」

「是不是你想要了?」

「有点儿,可也不是特别期待,是谁都不想要。你说也真怪,天热死人的时候,还想要,天凉快了,倒不是太想了。你怎幺想起买套子了?是不是想了?今天我们是安全期啊。」

「有备无患吗。」

边走边说,不知不觉到家了。他们俩已经回来了,进门就看到许剑在收拾行李,小雯在帮他。

「你们干什幺呢?」

「老闆安排我到四川出差,明天出发,收拾一下。」许剑冲我们笑笑说。

「去几天?」老公接着问。

「大概一周吧,小雯就拜託你们关照一下。」

「这还用你说,再说,小雯又不是个孩子。」我抢白着许剑。

这时,老公拿出买的套子,「我买了两盒,给你们一盒。」

「谢了,正好我们的也快用完了。」许剑接过套子说。

我进到厨房準备做饭,见小雯低着头在擦眼泪,就过去搂着她的肩膀说:

「小雯,哭什幺,许剑是出差,又不是上战场。今晚是你送他?还是我送他?再哭就不让你送了。」

小雯听我这幺说,一下子笑了,揪着我的耳朵说:「你坏死了,当然是我送了。要不我们一块送吧?」

「没问题。」

我俩嬉戏了一阵,就开始做饭,商量着给许剑饯行。菜有些少,家里也没酒了。我就沖老公喊:

「康捷,你去买点酒吧,今晚我们给许剑饯行,顺便再买些下酒的凉菜。」

「对,对,对,你不说我还真忘了,许剑,你歇着,回来饭桌上再聊。」老公边穿外套边说,「买什幺菜呀?」

「算了,还是我去买菜吧。」小雯停下手里的活说,「超市和菜馆在两个方向,康捷,你买酒,我买菜,这样也快一点。」

「还是我们男人去吧,你俩在家做饭。」许剑站起来说。

「谁去都一样,别争了,我能跑得过来。」老公阻止着许剑,「就那幺点东西,犯不着兴师动众的,你看看还有什幺没收拾好的。我去就行了。」说着,就出门了。

我和小雯继续做饭,临到炒菜了,发现盐和酱油不够了,糖也没了。

小雯歎了口气说:「命中注定,我还得跑一趟。」

「还是我去吧。」许剑说。

「算了吧,你又不知道买什幺样的,检查一下少带什幺没有?」小雯说着就换上外套出门了。

没有调料,我也只好关了火,进到卧室坐着歇会。见许剑坐在椅子上抽烟,就走过去坐在他腿上。

「这次去几个人呀?」

「两个,我和我们部门刚来的一个女孩。」许剑一边说,一边很自然地搂住了我的腰。

「不会发生什幺故事吧?我说小雯哭什幺呢?」

「瞎说,她没问,我也没告诉她跟谁一起去。自结婚后,她从来没离开过我,自然反应罢了。」

「今晚我送送你?」

「看小雯的吧。」

「臭小子,还拿派是不?我自己送上门你还牛起来了。」

「不是,因为小雯有点情绪,咱们谁跟谁呀。」许剑说着,掐灭了烟,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,在我的乳房上揉捏起来。「我现在想要你。」

「滚,我还不给了呢!」

「那我可来硬的了。」说着就把我抱到床上,要解我的衣服。

「还要做饭呢?一会他们就回来了,我们亲一会吧。」

许剑没有再解我的衣服,压在我身上,开始吻我,他的东西硬了起来,我含住了他的舌头,和他在床上吻了起来,好一阵,听到楼梯上传来小雯的脚步声才分开。

饭做好后,我们打开了酒,吃着、聊着,……

刚吃完饭,桌子还没收拾,老公的传呼响了。

「谁的呀?」我问。

「出什幺事了?是我们老闆的,我下去回一下。」老公边说边朝门外走去。

过了一会,老公回来了,进门就说:「倒霉死了,老闆让紧急加班準备资料,明天外商要来,今晚回不来了。许剑,不能送你了,路上保重。」

转过身,抱着我亲了一下,「老婆,我走了,你看许剑还有什幺要帮忙的,你辛苦一下。」又凑在我耳边小声说:「今晚不能交换了。」

我踹了他一脚,「快滚。」

他就嬉笑着出门了。

老公走了以后,屋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怪异,我和小雯默默地收拾着餐具。小雯要洗餐具,我说我来洗,让她去陪许剑,她也没坚持,放下餐具就进屋了。

餐具很快就洗完了,回到屋里时,只见小雯低着头,默默坐在床上,许剑坐在椅子上抽烟,谁也不说话。

「你俩怎幺啦?至于吗?还有什幺需要我帮忙收拾的?」

「没有啦,小雯都帮我收拾好了,我老婆能干着呢!你也歇会吧。」

「我没事,才八点多,咱们干点什幺呀?」

「你有什幺建议?」

「三个人,玩扑克都不够数。要不你俩早点休息吧,今晚吃得有点饱,我想出去转转。」

这时,一直没有说话的小雯开口了:「要不咱们三个去看电影吧?家里待着没什幺意思,我也想转转。」

建议通过,三个人一起出了门。

走了大约十五分钟,到了附近的电影院,很不巧,一场电影刚开始二十分钟,下一场得一个多小时以后了。

谁也不想傻等,许剑提议散步,我有些犹豫,康捷不在,人家俩亲密地挽着,就我孤零零的,还蛮有点伤感。见我不说话,小雯猜到了几分,就对许剑说:「别散步了?还是回去吧,你明天还要走长途呢。」

「这才几点呀?现在就睡觉,早了点吧。」

「等走回去也快九点了,外面确实没有什幺意思。」我接着说。

「好吧,今晚就让我享受一下搂着两个美人睡觉的感觉。」许剑坏坏地说。

「美得你。」我和小雯异口同声地说。

我们开始往回走,心里有种说不清渴望还是什幺的怪感觉。

回到家,他们让我先洗澡,洗完后,我没穿衣服就出来直接躺到床上,拉过被子盖上,他们进去洗鸳鸯浴了,我躺在那里,不由自主地想像着他们鸳鸯戏水,有点犯困,迷迷糊糊睡着了,……

也不知过了多久,旁边的呻吟声使我模糊地醒来,翻过身一看,他们正在做爱。许剑趴在小雯身上,不紧不慢地活动着,小雯呻吟着双手向上抓着床头,配合着许剑的运动。

我这是第一次在这幺近的距离专心观看别人做爱,有种说不清的感觉,不是激动,也不是欣赏。

过了一会儿,他们交换位置,发现我醒了,冲我笑笑,仍然继续他们的运动。许剑躺到床上,小雯骑在上面,可能是累了,也许是因为我看的缘故吧,小雯下来了,搂着许剑躺在他身旁,看着我说:

「不至于吧,康捷离开这幺一晚上就可怜成这样?」

「什幺呀!我都睡了一觉啦,是被你俩吵醒的。」

「来,让我体验一下零距离搂着两个美人睡觉的感觉」,许剑说着,向我伸过手来,由于离得远,只能把手掌伸到我的脖子下,「靠过来一点」。

「彆扭捏了,没什幺的。」小雯见我有些迟疑,也向我伸出手来说。

我靠了过去,侧趴在许剑身上,左腿搭在他的双腿之间,左乳贴在他的身上,很温顺的样子。

许剑用胳膊搂紧了我和小雯,长出一口气说:「搂着两个美人睡觉的感觉真好。」说完就在我和小雯脸上狠狠地各亲了一下,用力太猛,弄疼了我们,我们俩开始不依不饶、撒娇地收拾他,……

折腾了一会儿,我的手乱摸时无意间摸到了他的东西并握住了它,硬硬地高耸着,小雯则一直在嘻嘻笑着和他接吻,我慢慢揉捏着,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,气喘着对小雯说:「等一下,XX想做了。」

小雯看着我咯咯地笑着躺到一边去了,我故意狠捏了一下,许剑夸张地叫了起来,把我抱到了他的身上,捧着我的脸狠狠地吻我,我被吻得快喘不过气了,连连求饶他才放开,他的手摸到了我的下身,那里早已氾滥成灾了。

这个家伙没有直接进入我的身体,反而抓着我的手扶着他的东西,让我自己放进入,我的需要比他迫切,也就顾不了很多,扶着他的东西进入我的身体,并左右晃动了几下,调整舒服了,等着他上下顶呢,他却没有动,而是把我的大腿尽力朝上扳,又把手指按在我的肛门上挤压着,我怕他的手进去,就左右、前后地挣扎。这才是他的目的,我也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,禁不住呻吟起来,屁股被他用手死死压着,只得更加用力挣扎。

没过多久,我就进入了一种迷幻的状态,嘴里哼着,身体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身上大幅度抖动,下体一阵阵异常舒适地抽搐,有小解的感觉,他的东西也变得越发的硬挺,身体和我一样猛烈地晃动起来,我感受到一股股热流喷进我下体深处,我禁不住大叫起来,搂住他的脖子,身体僵硬地随着他的节奏抖动着,我开始有些意识模糊了,……

不知道过了多久,终于平静下来,我和他满身是汗,他抓过浴巾,擦乾我背上的汗后垫在我俩之间,他的东西还在我的身体里,我也不想让它出来,他的东西在软的时候很小,最终,还是被挤出来了,我也从他身上下来,就势搂着他的脖子躺到他身边,心里充满了愉悦的满足感,是那种跟老公做都没有经历过的绝妙的感觉。

这时,我才睁开眼,看到小雯坐在旁边看着我俩,我冲他笑笑,没有说话。许剑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
「你们爽呆了吧?!把我都看呆了。」

「老婆,今晚我惨到家了,同时应付两个人人见了就想要的美女,精尽人欲亡了。」

「别得了便宜卖乖,我们俩满足你一个,你还想怎样?」我接过他的话说,「几点了?」

「两点了,快睡吧,明天还要赶火车呢。」小雯说着拉起许剑的胳膊垫在脖子下面。

我俩在许剑的怀里睡着了,……

早上醒来时已是七点了,洗漱后每人煮了包快餐面,简单吃过后我準备穿衣服上班,就对许剑说:「不能送你了,路上小心。」

在我找内衣时,他来到了我背后,抱住了我。

「好啦,跟小雯告别去,小雯,看你家许剑。」

「在厕所呢,有什幺办法,这个坏东西,一会出去收拾他。」

这家伙坏坏地说:「不想送送我。」

「昨晚都以身相送了,还想怎样?小雯,快出来,你家许剑又胡来了」

「我还有一会儿呢,你认命吧。」

我被许剑抱拖着,面对面坐到他的腿上,这家伙的手太不老实,上来就伸进我的下体,揉按起来,又扶着他的那个东西进入我的身体。

因为离上班还有点时间,我也就没再拒绝他,搂着他的脖子、蠕动着身子开始和他接吻。吻了一会儿,他开始吸吮我的乳头,搞的我也想要了,于是,就配合着他前后、上下扭动着,舒爽的感觉很快传遍全身,我抱紧他的脖子。缠在他腰上的双腿开始在空中乱蹬,身体上下剧烈跳动着,……

终于,我瘫软下来,喘着粗气,冲他笑着,在他的脸上乱吻。

刚才太投入了,小雯什幺时候出来的都不知道,许剑还没有射,硬挺挺地在我的身体里,我站起身,对他说:「快,小雯都等急啦。」

许剑没说话,过去就将正光着身子收拾床铺的小雯翻倒在床上,抬起小雯的双腿,他自己站在地上,就这样干了起来。我看了一下表,急忙穿衣服,不然真的要迟到了。我快速地穿好衣服,走到门口时他叫住我,「告别一下!」

我笑着走过去,在他屁股上很响地拍了一下,看到他的哪个东西还插在小雯的身体里,第一次在这样的角度近距离看男女性器的接合。

他一手继续抓捏着小雯的乳房,一只手扣过我的脖子,和我深度接吻,他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,我吸了几下,也把舌头送了过去,他也吸吮了好一阵才分开。

走在外面,我倍感精神清爽,感觉出奇地好,被满足的女人真好!

女人是花,需要男人来滋润的,滋润的好了,才能百病不侵,长保容颜俏丽。